雨已停歇,岳母不敢在外面呆的太久,怕女儿会起疑,我倒是无所谓,有了春娇的案例在先,我猜春花就算是知道了我和她妈的事,九成九也不会反对。
缠着肥熟的岳母又调戏了她几分钟,弄得她娇喘连连,脸颊绯红,连连求饶,最后一连喊了七八声老公,我才笑嘻嘻的放开她。
在岳母的指导下,我终于能把扁担挑稳了,慢慢悠悠的往回走,一路上,我肆无忌惮的拉着岳母粗糙的手,捏着她的掌心,她是既没有力气,也舍不得挣开,好在偏僻的山间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她便任由我拉着她,红着脸一直跟我走到村口。
路上,我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倒是知道了很多过去的事。
韦香兰是土生土长的韦家集人,七十年代的时候,刚满十三岁的她就嫁给了下放知青牛海涛,第二年就有了大儿子牛春江和大女儿牛春花。
一开始,她的生活过得还算中规中矩,直到七十年代末,知青返城的浪潮开始掀起,牛海涛因为已经结婚并且有了孩子,最终被强留了下来,从那以后,牛海涛见到妻儿就烦躁,动辄打骂,之后的两个女儿春香与春兰,都是在丈夫的打骂中生下来的。
八十年代初,牛海涛最终因为抑郁选择了自杀,韦香兰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孩子也没人愿意娶,就这么守着寡过了二十年,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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