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郝小天和我一样,都深深迷恋着母亲。
区别是,于我是生母,于郝小天来讲,是养母。
我俩都喝过母亲的奶水,母亲那一对白花花、 颤巍巍的奶子,曾经也被我的小手紧紧抓住,被我的小嘴紧紧含住。
当我长大,反观郝小天,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然而,我还是深深嫉妒,并且怒火中烧。
郝小天不过是母亲从阎王爷手上抢来的穷苦孩子,反而能比我,更加淋漓地抒发自己的恋母情结。
作为母亲的亲生儿子,我要生母亲的气,还是斥责这个被世俗伦理层层禁锢的现实社会?
我之所以生母亲的气,并不仅仅因为郝小天吃过她的奶水。
而是因为,母亲居然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正太,长期吃她的奶水,直到她哺乳完小儿子郝思凡。
或许,郝叔也一样。
只要母亲在哺乳期,多余的奶水,他们父子俩便会均分。
如此看来,母亲的身心,已经完全被郝叔父子占据,却不知,是否还有我一席之地?
“我们去汗蒸吧,”母亲抱住郝萱,站了起来。
妻子和徐琳跟着起身,走上岸。
“妈妈,我也想去,”郝小天乖巧地说。
“跟妈妈来吧,宝贝,”母亲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我很想跟过去,奈何没郝小天那样厚脸皮,心中悻悻。
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