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录音笔上的红灯又起,这次一直亮着,像恶魔之眼,持续监视着沙发上的男女。
沈瑾瑜以手支颐缓缓坐起,脸上犹带着乐见其成的懒散醉意。
他早意识到了她对沈隐不同寻常的偏心。
仅靠录音的三言两语,未触及底线,她恐怕会自欺欺人。
唯有用针孔记录这一幕,才能让她意识到事态恶劣紧急——亲骨肉尚且如此变态,足以证明世间男人虚伪,她从此必定会懂得远离危险。
到时候,没了性攻击风险的他身边反而是安全的。
他傲慢地欣赏着这一切,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难道不是吗?
沈隐想扮演好儿子赖在她身边,她当妈的又难免心慈手软。
稀里糊涂也好,蒙在鼓里也好,暧昧默契也好……
今天就由他刮骨剜疮,揭开真相!
到时候瑛瑛还能毫无芥蒂吗?
不可能!
她是多么畏惧世俗的一个人!
最近他吃了很多药。
三非他全都试过,没有丁点起色,医生新又开了达泊西汀。
认定自己差不多废掉之后,连强取豪夺都成了奢望,对她的容忍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趋势。
她的心捂不透,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想起上次也是在他这处“恶龙的巢穴”,沈隐骑士般解救她时被全心信赖的场面,他更是迫不及待幸灾乐祸。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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