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轻呷了一口热茶。
随即把杯子放在石板上,双手交叠放在腿间,优雅的道:“是丑闻。”
虽然她端坐的姿态淑女优美,但说出话的却有些气人,道:“该说是你们心灵太过纯净呢,还是过于年轻经验不足,又或者是直觉不够敏锐呢?”
“我其实比你大呢~”
荧不服气的说道。
“嗯?”
优菈稍微诧异,立即改口道:“光有年龄有什么用?阅历不足,作为旁观者,这么明显局的都看不出来。”
“明显的局?”
荧微微一愣,到嘴的辩驳也被噎了回去。
“这个叫厄伯哈特的私生子,是先到过一次密室的山洞,解读的石碑铭文。他在了解到机关门后密室存在珍贵的壁画与古代武器后,才回去蒙德以这个秘密,说动家族,带出来了这支考察队。”
“问题就在这里了,已经走过一次的路,还能让这么多的同伴在风雪中失散,然后便抛弃不顾。在我们这些外人,旁观者看起来,厄伯哈特就是冷血贪婪的之人。”
“偏偏这两本日志的记录者,字里行间不乏表露出对厄伯哈特的敬佩之意。这是很矛盾的——一个冷血贪婪的人,得到的只有旁人的敬畏,而不该是敬佩。”
优菈分析道:“也就是说,如果厄伯哈特的实际形象并不如我们想的那样冷血贪婪的话,那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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