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是棒槌才不明白冬小夜的意思,她这是让我吻她啊!
楚缘也从冬小夜的墨迹中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好像连呼吸都屏住了,仔细而专注的用耳朵寻找答案。
哥们脑门的汗珠子啊,滴溜溜的圆,冷艳孤傲的墨菲私底下那份难缠就够让我惊讶的了,可虎姐却更让我惊讶,这妞平时剽悍的像头小老虎似的,言行举止,比爷们还爷们,怎么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比墨菲还会撒娇耍赖啊?!
哥们没得选,哥们就像老虎面前的小羊羔,没有选择,只有被选择——要么听她的话,我亲她,要么不听她的话,她亲我,虽说是相同的结果,但过程却有着天壤之别。
我主动和她主动,决定着亲吻时间的长短,就虎姐那种不缺氧不罢休的亲法……憋不死我,但会不会憋死被窝里的楚缘,我就不敢确定了。
晚风虽有凉意,可天气闷热依旧,两个近乎赤裸的人紧紧抱在一起,彼此身体的温度,再加上那一条不算薄的被子……楚缘火烫的肌肤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那薄薄的轻纱睡衣粘在她身上,连我都替她难受,我的手就搂在她的小腹位置,从那轻微的不规律的起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屏着呼吸的煎熬和痛苦。
尽管这丫头已经察觉到了我和冬小夜之间似乎有着些许异常,但我还是微微抬起头来,在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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