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字是老张心里最大最痛的一块疤,张家落至如此地步皆因他沾上了这个赌字,故而凡事若与赌扯上关系,输怕了的老张便难免会有些不自信的慌乱,而这种恐惧,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自控的条件反射般的本能;千这个字,我则故意咬音不清,与钱混淆,一语双关,就是要让老张知道并能感觉得到,我对他们自以为高明周密的一招并不在意,甚至不屑一顾,如此他便会自然而然的产生动摇,怀疑与忧虑他们的谎言是不是哪里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疏忽,却被我察觉或者掌控到了……
三爷搞错了,老张也搞错了,谎言就是谎言,即使可以欺骗所有人,又如何欺骗得到自己?
所以当一个伪善的坏人脸上戴了一副坚不可摧的面具,我们为什么非要想办法打破这个面具去看他真实的表情呢?
我们明明已经知道,他有一颗脆弱的、几乎完全腐烂的心脏。
张力以为面具可以掩饰他的狰狞,而我则提醒了他,那面具,掩饰的只有他的恐惧,因为,他甚至不敢让我看到狰狞。
我确实没有无情嘲笑,可没有理由阻止三爷与狗腿桑大声的笑,所以张力脸上的肥肉在颤抖着跳,林志则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我保持着微微淡笑,很从容,很大度,继续说道:“张副董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来意,我呢,一是来探望一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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