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暗暗一声苦笑,蹙着眉头站起来:“昊,跟姨去你屋待会儿,嗯,记得有跳棋吧,咱俩可挺长时间没玩了。”
任昊咳嗽着点点头,也跟着蓉姨站了起身,走在她后面进了另一间卧室:“我记不太清楚了,是不是我小学时总拉着您玩跳棋?”
范绮蓉在柜子里翻了翻,拎出一个大瘪盒,捻起抹布擦了擦灰尘,平放到床上,与任昊脸对脸坐着,“可不是吗,你小学二年级学会的跳棋,然后天天往姨家跑,非要姨陪你玩,呵呵,姨要是不玩啊,你就拉着姨的手一个劲儿地晃悠,说什么‘蓉姨,求你啦,陪我玩一局好不好啊’,呵呵,那时的你啊,就跟个小可怜儿似的,比现在可爱多了。”
任昊干笑了两声:“我小时候那么腻着您呐?我都记不得了。”
“才过了不到十年你就记不得了?”范绮蓉好气地白他一眼:“姨可真白疼你了,你小时候啊,姨可没少照顾你,给你洗澡,带你去公园,送你上学,接你下学,呵呵,只要大哥大姐腾不出时间,一般都会把你丢给姨。”
这些事对任昊来说,确实是太久以前了,他此时唯一记忆犹新的,只有蓉姨的微笑,自己每次玩得灰头土脸时,都会先去蓉姨家,然后,蓉姨会笑着用袖口把自己脸上的脏土擦干净,还会拍着自己的脑袋逗自己玩。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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