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了茶便去了内室。
封度吻在楚必的唇上,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他自幼习武,原本在北边军营里闯荡,和那蛮人厮杀,只是军营太苦,沙场上又刀剑无眼,国公和国公夫人见不得独子去吃这样子的苦,整日提心吊胆着,没呆两年就把人唤了回来送进镇抚司当了锦衣卫。
他平日里也没忘了练武,养了一身精壮漂亮的肌肉,此刻全压在楚必身上让她吃痛不已,她去推他,可她力气小,抵在他胸上的柔夷更像是欲拒还迎,楚必只好柔声去唤:
“阿度……”她平日里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像是高岭之花让人不好靠近,在床上却散去了那分冷,像春日的桃花绽放,像是勾人的妖精,每一声都直往人心口最深处撞。
封度不肯放过她,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耳廓,犬牙轻咬着她的耳垂,与她耳语:“公主……公主您偏袒殿下,总要给我一分补偿。”
楚必只好伸出玉臂去揽着他的脖子,与他贴贴脸,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无奈,“他年纪还小,你跟他吃什么醋。”
封度又去吻她的眼角,细长的睫像是一根根看不清的针扎在他唇上引起丝丝缕缕的痛意,他刚刚说完那话就有些后悔了。
他本不该说这话的,毕竟楚檀是她的心中宝,他封度哪里比得上,不然也养不出楚檀那目中无人的骄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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