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为熙山令。”小厮也不恼,双手奉上一枚令牌。熙山,是楚必的一处封地。
丰度垂眸看见立牌上的痕迹,眉眼的戾气散去,马儿在他身下打转,“熙山令……”他突然望向卫无衣,目光如淬毒的箭:
“这高枝倒是一个接一个的攀。”
他夹紧马腹,怒喝:“走!”
驾马转身领着锦衣卫一行人离去。
卫无衣正要向小厮道谢,那小厮已经率先开了口:“公子是个有福的,能得贵人青眼,只是这往后做事也得光明正大些,不然在小石子上翻了跟头岂不得不偿失?不说远的就是这江南,惊艳绝绝的人儿都数不过来,更何况京城,您在贵人心中又能有几重重呢?单说刚刚离去的都使大人,与贵人自幼相识,情谊非同寻常,是贵人眼里真真亲近的人,玉珠小姐不也提醒您不要与他碰面吗,您为何还要出现?我们这样的人,是如何也不敢去触那位的霉头的,否则落得死无葬身之地也只能认命。”
“您莫想着去贵人面前申冤,他家是开过元勋,祖父是震慑一方的丰潭云将军,父亲承国公封号兼工部尚书,母亲同样出身公府,他是嫡亲的独子,天下独一份尊贵的身份,就是在京城,也是无人敢惹的霸王。”
“今日尚能在此站立,已是公子命大了……若是公子知晓厉害,还记挂一家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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