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够乖巧吗?还是自己让她失望了?
她天真地用尽了所有力气去讨好秦绝珩,直到最后一点稚嫩的耐心也被磨灭,与生俱来的任性便终于也无处可藏。
“所以你说的,到底是怎样爱着我呢?姨姨?”
赵绩理的早熟超出了秦绝珩的想象,纵使此刻的她分不清爱的界限,却仍旧不妨碍她将话里的锋刃淬上毒。
“你究竟是把我当做不能辜负的孩子看待,还是当我是个喜欢时就纵容、厌倦时就放手的玩物?”
秦绝珩向来知道赵绩理和同龄的孩子不同,她心思通透又千回百转,说出来想要的东西很少,心里想要的东西却很多。
而她到底想要什么,连秦绝珩也摸不清全部,但眼下她说出的话却完全敲中了秦绝珩始终逃避着的死角。
“绩理,你当然是我最不能辜负的孩子。”
两人僵持了片刻,秦绝珩轻轻叹出一口气:“我……没有在逃避你,我只是最近太忙了。我没有对你放手,也永远不会对你放手。”
这又是一句谎话了,赵绩理能够清晰地察觉到秦绝珩语调里的敷衍。
她为什么不肯对我说出真话?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哪里?
赵绩理对她的答案非常、非常不满意,但眼看着秦绝珩疲惫地向她弯下了腰,熟悉的、带着清幽玫瑰味的身子向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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