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彻怔怔地望着,直到那人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淡淡掠过,他才猛地移开视线。
受方才那一掌,他的五脏六腑好似被移位了一般抽痛,偏生这一眼惊得他心跳倏地剧烈起来,像是要冲破胸膛,震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怎么来了?
她不是在宫中批折子吗?她不是说今日的事务比往日多,都堆在这一日了吗?
她不是……不答应陪他出来赏灯吗?
“前辈,别来无恙。”
沈衾站在船头,朝那老人笑道,对这一片混乱的场面视而不见。
老人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嗤笑一声:“我还倒你真够沉得住气,没想到……看来这小子有几分本事。”
齐彻听懂了他的意有所指,瞬间便感觉有一道视线扫过自己,立马低下头,双手放在身后暗自点住穴位,试图抑制浑身乱窜的血液。
不行了,心真的要跳出来了。
随后,便听见一声轻笑传来:“前辈不必试我,今日上元佳节,为官者,当与民同乐,每年望水这一片风景,可不容辜负。”
“可老夫看大人手里也拿着盏灯,难不成大人也有未了的心愿?”老人哼笑道。
沈衾的目光移到手上那盏花灯上,语气颇为新奇:“说来也是奇怪,方才我的船就在江上行驶,忽然一阵江风吹过,好巧不巧就将这盏灯吹到船上来了,想来也是有缘,我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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