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得够呛!
我咬着牙抽了一口凉气。
这家伙有两下子,不是乱挥王八拳;好在他过度依赖重击,导致动作不够灵活。
避开又一记挥过来的拳头,我用力一脚踢起卡座的矮桌。
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杯盘破碎声,师兄失去平衡、连人带桌翻倒在地。
等他掀开桌子站起身来,我已经拉开距离、退到了酒吧外侧的明亮区域。
听到刚刚这阵骚动,酒客们纷纷起身离开,唯恐被卷入斗殴、莫名其妙被一酒瓶子开了瓢,就连酒保也不见人影。
我扫视四周,没有其他人围过来参战,看来师兄没有同伙。
童小熙和宋逸书也不见踪影,希望他们已经成功脱身了。
就在我准备撒丫子跑路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师兄已经走到了灯光下。
他的左手被玻璃碴子拉了两条口子、滴着血,右手拎着一个啤酒瓶,用桌布包着手。
顺手从吧台旁抄起一把高脚凳当成盾牌,我小心翼翼地提防着远程攻击。
却只听得咣啷一声,师兄红着眼,顺手将啤酒瓶往吧台上一敲,手里顿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器。
我感到心跳骤然加速。俗话说砍伤刺死,在斗殴中拿出便于捅刺的家伙,比抡圆了西瓜刀猛劈还容易出人命。
“你妈的!”
急中生智,我抡起高脚凳朝着吧台上用力一扫,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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