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趟航班并没有坐满,这一排三个靠窗座位上只有我和晓春二人。
“请问您需要饮料吗?”等飞机结束爬升、进入平飞状态,空乘的声音把我推出了半睡半醒的清明梦。
美联航挑选空乘人员的外貌标准明显比国内的航空公司宽松得多,眼前推着小车的空乘是个胖乎乎的大叔,而另一侧过道上的空姐是一位中年阿姨。
“不用了,谢谢。”我摇了摇头,然后转向一旁的晓春,“你想要什么饮料?”
“请给我一杯可乐,再给我们两条毯子。谢啦。”晓春打了个哈欠,拉起座椅扶手,整个人贴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眯起眼睛。
她的发梢扫过我的耳朵,痒丝丝的感觉伴随着一阵洗发水的香味。
机舱外的阳光逐渐暗淡,舱内照明也转入了夜间模式,只剩下最基本的应急灯带和一些椅背屏幕的亮光。
一直被压抑的瞌睡虫终于得到解放,我抖开毯子盖住自己和晓春,任凭睡魔吞没我的意识。
再次把我从睡梦中拉出来的,是两腿之间传来的奇妙感触。
晓春仍然靠在我肩膀上,可是毯子下面却一动一动的。
借着黑暗和毯子的掩护,她解开我的裤带,一手探向大腿根部,隔着内裤按压着我梆硬的鸡儿。
这么长时间没和她有肌肤之亲,我的小兄弟基本都是等压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