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是在一阵钝器敲击般的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像一层油腻的薄膜裹着他的大脑,阳光透过阿芬公寓那不算干净的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球发疼。
阿芬混到经理位子后,终于不用再挤在桑拿店那间混合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的集体宿舍里,自己在外面租了这套一居室。
李广偶尔会来过夜。
昨晚在富丽桑拿的彻夜狂欢,三个人玩到快天亮才散伙。
三人的关系好像进了一步。
小丽刚出道就获得了一个潜在的常客,而梁加力对李广的态度也热烈了不少。
他小心地从阿芬八爪鱼般缠绕的四肢中挣脱出来。
女人睡得死沉,浓妆糊了一部分在枕头上,露出底下青黑的眼圈。
阿芬做这一行,不睡到下午是不会起来的。
李广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摸过床头的烟点了一支,尼古丁稍稍压下了恶心感。
他套上那件汗味未消的背心和短裤,肚子饿得发慌,得去找点吃的。
虽然昨天拿到了房钥匙,正式成为了房东,但是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其中一样,就是要去银行开一个户。
李广现在名下有15套房,一房和两房户型占10间,还有3套三房单位和2套江景大宅。
他打算自己入住一套望江大宅,剩下的都租出去。
当然更简单的方法就是把房子委托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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