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扶着庄雅婷走出岁月流金ktv的大门,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酒精和香水的气味。
庄雅婷几乎站不稳,她的双腿软得像棉花,黑色短裙皱巴巴地卷到腰际,勾破的黑色丝袜下,大腿肌肤上遍布青紫的掐痕和摩擦出的红印,在惨白的路灯下触目惊心。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发出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胃酸呕吐物的酸腐味,几乎令人作呕。
“她这状态,不只是醉了。”阿芬跟了出来,站在ktv门口,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雾。
她穿着黑色西装套裙,依旧风情万种,但眼神里带着几分见惯风浪的淡然。
她上下打量了几乎失去意识的庄雅婷一眼,语气平静:“八成是被人喂了药。商k这种地方,这种事不稀奇。”
李广低头看了眼庄雅婷,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微颤抖,睫毛膏糊成一片,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扶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喂药?什么药?”
“还能是什么?让她听话的药呗。”阿芬嗤笑一声,猩红的烟尖在空中划了个弧线。
她从精巧的手包里摸出一片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药片,递过来,“喏,给你这个。”她从手包里掏出一片白色药片,包装简陋,上面没任何标签,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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