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心情及力气在观光的我们,便随便买了个便当,到候车室去坐在硬梆梆的椅子上等车(许庭苇则说要去挑伴手礼而约好待会再跟我们碰头)。
“别担心啦,之后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师父的。”佳芊一边吃着饭一边这样对着我说。
“嗯。”我点了点头。
“反正这次也是莫名其妙的在电视上看到她的,天知道那个笨蛋会不会马上又被记者采访了。”
听到我这么讲,佳芊立刻神采奕奕地说:“对啊对啊,你看这次只要师父有去过的地方,大家不是都对她超有印象的吗?所以要在得到她的消息应该不是件很难的事情吧?”
“所以说下次一定可以就可以找到淑子姐的,一定。”我挤出了一个笑容,试着用最有力气的声音把话说出来。
但这话到底是在对佳芊说,还是在对我自己讲,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了。
。
同一时刻,一列刚从枋寮车站驶离的莒光号正在缓缓地加速,要载着上面的乘客沿着南回铁路,从台湾的西岸移动到东岸。
而在中间车厢的中间位置上,有一对可轻易的从打扮及长相看出是外国人的乘客正并肩坐着。
“亲?亲爱的??”光是把这几个字说出口,就让吉川淑子的双颊红得发烫,整个人恨不得跳到应该就在不远处的大海里。
“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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