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苏已经忘掉了拍打于成龙,她处于久违的晕眩之中,尤其是两腿间那条变的更硬更热的东西,无时不刻地挑逗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很怕渗出体外的那羞人的蜜液,透过底裤和裙摆,被他感受到那窘迫的湿腻。
樱唇是敏感的区域,被他明显老练却装作笨拙地吮吸舔吻,带给她的不光是原始的欲望,还有被小男孩性侵犯的怪异刺激,那是一种大于情欲的快感,控制不住好奇的少妇终于抑制不住澎湃的渴望,迸发出了一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娇啼:“嘤咛……”
一声昭示着情欲宣泄的呻吟,让钟苏几乎瞬间承认了自己的身体挣脱了道德的桎梏,让于成龙接受到了她的饥渴,她的需要。
她为自己不顾廉耻的呻吟感到羞愧,感到耻辱,感到无地自容,但身体无处不在的酥痒和渴望,让她情难自禁。
他是弟弟的同学啊,把身体的渴望交给他来摆布,该有多大的风险需要自己事后去补救啊?难道值得自己舍弃自尊自重吗?
可怜的少妇被情欲和道德士的桎梏折磨得无法自抑,一边是火坑,一边是光明的坦途,唯有一丝清明的伦理让她酣然泪下。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饱含了辛酸,承载着她欲望的底线,也赋予了她道德的挣扎,颤抖着两片孤苦酸涩的樱唇,任由不能挣脱的理智迷失在欲望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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