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虽然她大概是喝多了,但这……可是制造垃圾啊。
不,抛开这个不说,健屋我从来没见过家教严格的她这么不理智、不克制样子。
从前她和我在一起时几乎不生气,就算生气了,要么是沉默着一言不发,要么就是会用冰冷的语气威慑我,从没有过一次像这样逾矩过。
我以为巴接下来会像偶像剧里一样大叫或是哭来发泄,可她制造完垃圾以后却再没了动作,甚至都没有出声。
她只是在沙滩上缓缓地原地坐下,两肘撑在膝盖上用双掌扶着额头沉默。
她的肩膀没有耸动,所以一定没有哭,我慢慢靠近,在她背后的位置也跟着蹲下来。
这种时候,我想,以过去对她性格的了解来说,比起贸然开口询问,还是就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背后吧。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随着均匀平缓的呼吸上下起伏,好像瞬间又冷静了。
她穿的那件应酬时的黑裙,后背因镂空隐约裸露,这样低头的时候,若隐若现的背上,两片纤弱的蝴蝶骨支起,仿佛马上有黑色的羽翼要从那里撑破皮肤而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想,但我总觉得她体内有什么怪物叫嚣着想冲破躯壳。
“巴さん好点了吗?有没有清醒一点?回去吗?”
一阵海风刮过,我打了个战。
海边有点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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