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我与邻居家母女俩的关系就难以用现实中的名词来描述了。
明明从她们搬过来的日子算起,也才过了一年不到。
我妻子对现在的家庭关系很满意,除了与某人相处时还保留着攻击性之外……所谓厄勒克特拉情结,大抵是这种情况。
“你这呆头,在想什么好事吗?”
这个挺着大肚子,眼皮打架的女人喃喃道。
我小心搀扶着她在床上躺好。
看了看时间,才十一点过二十。
她上个月向医院请了产假在家休养,生活节奏逐渐退化成小学生。
甚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不礼貌的东西。”
至少女人的直觉依旧不可忽视。
我举双手投降,也躺到床上与她依偎了一会儿。被窝刚暖起来这女人就过河拆桥把我踹了下去:
“后半夜记得回来……”
她半睁眼叮嘱道。
“晚安”,我撩起她前额的头发轻吻。拿起手机再看时间已过四十,于是轻手轻脚地退回门口,“太太赶完稿应该会过来陪你的”,语罢掩门。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烟花与爆竹在耳边同时作响。楼下的商业街聚集起等待跨年的人群。形形色色的人头化作一条灰色的河流。
相比起窗外热闹的烟火,我们家的气氛就显得黯淡多了。
客厅唯一的光源是几乎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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