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瓶日服,黑瓶夜服,连服两日,五蜘毒毕解。剩下的药就随身带着,一般的虫毒此药皆有效。”
我和雪儿认真听着,连连应是。
“明日我和赋儿都有要事,会离谷一段时间,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雪儿看了我一眼便对李伯伯道:“既然我们身上的毒已有药可解了,那便等到毒性尽去之后再离开吧,相公你看呢。”
我当然也想说等毒解了之后就走,可是每每想起诗儿,又怎忍心再与她两地分隔,到了嘴边的话,哽着硬是没说出来,只好随口答道:“嗯,等毒都解了,我们再看看吧。”
李伯伯点了点头:“那你们准备去那呢?或许我们可以一起上路。”
心想着,段天虎那畜生我怎能再容他逍遥法外,为了雪儿亦为了我,定要报此大仇。若不是他,雪儿的处子之身又岂能遭他人亵渎。
“我们准备去杭州走走。”
雪儿看着我,眉目间闪过一丝忧虑。
“你们要去杭州呀,赋儿他要去扬州,你们倒是可以同行。而我是去江西,想来只能分道扬镳了。”
我心中一个咯噔,怎能让李赋与我们同行,不可以,一定要阻止他。
就在这时,诗儿背着一个竹筐走了进来。
我心中一喜正要上前说话,她却瞧都不瞧我一眼,就往药房去了。
心中五味杂陈,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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