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儿轻喘着逃开我的嘴,搂着我的肩膀双眼迷离道:“你老实说,吸的这般用力,是不是把我当那杨夫人了。”
我满腹委屈,心想着这丫头哪是什么醋坛子,分明是醋缸子、醋池子嘛。
侧头去看雪儿,竟见她喘息微浓,一手摁着胯间,一手抱着双乳轻轻蹭动,粉腻着双颊与我含情对望。
我忽的灵光一闪,一把将诗儿抱起,拔了她的亵裤,掀起前几日在嘉兴府刚买的上好绸裙,让她在我怀中敞开了双腿对着雪儿。
不再理会她先前那番酸溜溜的话,在她耳边贼贼声道:“咱们演出活春宫给你雪儿姐看看好不好?”
诗儿大羞,忙将红扑扑的脸蛋侧向一边,哪里还敢应我。
雪儿轻轻抿着双唇,酡红着俏颜冲我诡异一笑。
竟也起身将裙底的亵裤给解了,挽起纱裙,如诗儿般敞着双腿对着我们,瞬时一对精雕细琢的无瑕纤足与胯间那水淋淋的粉嫩玉贝一同展露了出来。
我脑门一胀,鼻血险些喷涌而出。
雪儿秀眉一挑,笑吟吟的瞟了我一眼道:“让雪儿也为相公献一出活春宫吧,就不知这自己玩自己算不算的上。”
我猛咽了几口唾沫,只觉今天的雪儿好似从一位仙子变作了一位魔女,既有仙女的纯净,又有魔女的妖娆。
一颦一笑间俱是说不尽的诱人,较之往日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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