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儿秀指一扬,戳着掌柜的脑门道:“好在这柴堆边备着些燃火用的稻草,否则当时无处遁形我瞧你两怎个死法,居然还有心思来调笑人家。”
掌柜连连点头称是,小二则是借机献媚道:“好在诗儿小姐机智聪慧,竟能临危不乱把掌全域,轻易便瞒过令相公,让他乖乖的对你言听计从。”
诗儿白了他一眼,艳红着脸蛋儿啐道:“你也不是啥好东西,方才相公都已经蹲在桶边了,你居然还敢用那玩意在人家里面乱顶,若非人家死死忍住,这会可就出大事了。”
小二憨憨笑着,把诗儿的责怪全做耳旁风吹过。
腰股一挺,肉柱又再钻进了深处,飞快的抽插起来。
原来从林轩进门前到现在,这根东西从始至终便没有离开诗儿的蜜穴过。
纵是林轩进了门来,小二仍是在水下悄悄耸动,联想着佳人当着爱郎之面,胯下却含着一根他人阳物的娇羞模样,享受着那窃淫他人爱妻的喜乐。
诗儿满心羞愧,自知这般欺瞒背叛相公实是到了无地自容的地步。
可是每每遭人调弄便使得周身欲念难以自控,纵然方才林轩近在眼前,心中所承载的也不是自责与内疚,却是满溢而出的刺激与快感。
而小二的这一轮疾冲更是衬了诗儿心中之所欲,回想着相公方才的蜜语柔情与痴痴索求于己的哀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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