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真没搞明白这木牛流马的惯性,不知道越挣扎受到的伤害愈大。
不过她的思维却十分清晰,几位西门夫人的话语被她听了一清二楚。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脑海浮现金瓶梅里的一幕幕、西门庆的大夫人叫吴月娘。
二夫人李娇儿,三夫人孟玉楼,四夫人孙雪娥,这也幸亏几日前又看了一遍,向金钰记得很清楚。
恍然间,向金钰好像想到了什么?
只见她骑在马上颠簸着道。
“二夫人,我知道你是李娇儿,呃,你再不放我下来,呃,我就把你的丑事说出来……呃,好粗……”
“咦~二娘,这贱人竟然知道你的闺名?”四娘开口。
“二娘……她竟然敢威胁你?”三娘火上浇油道。
“哼哼,估计这贱人疯了,竟然乱咬人?”二娘李娇儿心里气愤,你咬人就咬人吧,敢咬我,我倒是看看你说的“丑事”是什么?
二娘李娇儿气道:“贱人,想不到你还知道我的名字,那你说,我有何丑事,说不出来,要你好看?”
“呃呃呃,你,你,李娇儿……你,别后悔……呃……”
向金钰许是累了,话语断断续续,挣扎也不剧烈了,她好像也发现了,只要骑在马背上不剧烈运动,下体中那根木柱好像要停止了?
只是木柱插在体内,鼓鼓胀胀,依然很难受。
不过向金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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