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深夜十二点的时候,我终于扛着大盒子回到了家。
“我回来了……”
抱着这么大一个盒子,前面的路都快看不清了,我一边费劲地用肩膀顶开门,一边抱着盒子进屋。
“锵锵~”
我家的老不正经手里的拉炮喷了我一头一脸的彩纸屑。
“你搞毛啊!”
“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我当然很开心啦!”我家妈妈挥舞着手中的拉炮:“这是我今天专门去买的!”
“周六口口能不能干点正经事啊……”
“有什么比帮自家儿子庆祝更正经的事儿吗?”妈妈她一脸的理所当然。
“行吧行吧,反正你喷都喷了,来先给我搭把手……”我费劲地尝试着把手上的盒子放在桌上:“这玩意老沉了。”
“你手上抱着的这是什么啊?”
“艾丽莎父母给你的手信!”
……
“嗯——”
我家妈妈一边尝着还带有温度的菜一边露出幸福的表情。
话是这么说,不过艾丽莎的父母准备的很多都是冷盘,比起保温,这保温餐具更像是保冷用的。
“都这么晚了,你还有胃口吃东西啊。”
“你不在我都懒得做饭,晚饭也是外面吃的,清汤寡水的。”妈妈做了一个舒展四肢的动作:“这一顿感觉我吃的都活过来了——”
能把米其林法餐当夜宵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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