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哪门子各取所需啊?”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的话,看见这种糟糕的景象,不知道会误会成什么样子。
还好焦余容办公室的锁比较结实。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这是在想什么玩意。
“嗯……怎么感觉跟那个塑料做的口感有点差别?”
焦余容皱着眉头继续着动作。
温热的感觉在我的耳朵上旋转着,轻抚着。
“你有感觉吗?”她停了下来问我。
“什么感觉?”我十分惊恐地问她。
“奇了怪了,如果没有感觉的话,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个呢……”
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焦余容就又把刚打算起身的我压了回去,舌尖从耳朵开始往脖子的方向滑。
“这位小焦女士我能问问你在干嘛吗?!”
“我在做实验。”舌头被占用着的焦余容有点口齿不清。
“什么实验需要咱俩变成这个姿势?!”
虽然焦余容似乎对我的态度有点不耐烦,但她还是坐直了身子对我解说着:“我最近在研究直播平台上asmr平台这块,之前还在原来那个公司地址的时候我就自己搞了一套设备,但我自己听我自己录出来的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以我就想让你感受一下,看看是不是我的方法出了问题……”
“这种东西不应该是你给我个耳机然后我来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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