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的事情也不允许啊?!”
焦余容的表现比刚才更夸张了,她这次就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打击一样,甚至往后退了几步,就差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那个时候不是有酒精影响吗,现在咱们两个都是清醒的,当然不应该做这种不应该做的事情啊。”
“那我现在就去拿酒!”
说完焦余容就打算跑出去。
“回来!”
这个人解决问题的方法太直接了吧!
“喝不喝酒现在都不能再做这种事情了!”
“好嘛,我知道了……”
焦余容背着手低着头嘟着嘴巴。
“你是小学生吗这么一脸不高兴的。”
焦余容的反应着实让我有点无奈,我只好一脸苦笑地对着她说道。
“什么都不让做我当然不高兴啦。”
说着说着焦余容倒是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过你说现在不能做,那是不是说以后可以……”
“……那得要看你表现了。”
其实我本来想像平时一样直接拒绝的,不过看到焦余容因为想起这件事来露出的笑容,我又有点不忍心了。
啊啊啊!刘黑土你稍微清醒一点啊!你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算算啊,这个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啊!那这样其实也可以。”
我把我想说的都跟焦余容交代完了以后,她闷闷不乐地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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