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过了好几天,我都没有和焦余容说上话。
我倒的确是每天都会见她,但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那样跑开了。
有的时候还会躲在比较远的墙壁转角处,红着脸看着我。
“我没看花眼吧?那个的确是你家的那位上司没错吧?”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从旁边把路过的张析木抓了过来。
“没有问题啊?”
扛着厚重资料的张析木透过眼镜片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
你确定那边那个行为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的人是焦余容?!
“不过她好像有点奇怪,是不是你做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情了?”
张析木又往那边看了一眼,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
“倒应该不是惹她不高兴的事情……吧?”
我自己也不太确定。
主要是这种事情说出去太丢人了,脑子一抽亲了人家女生一口,结果人家不理你了。
这种事情要是告诉了别人,三五成的几率可能人家会直接报警。
剩下的情况估计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你怎么不说话?”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吓死我了。
为了不在这异国他乡被抓进局子里,我赶紧当场表示否认。
“虽说不是我造成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稍微有点心虚。
“想让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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