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情之前先找个地方坐下吧,你站着说多难受啊。”
焦余容想了想,自己跑到了候机室里一个沙发的旁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顺带着拍着旁边的沙发示意我也落座。
“坐到这儿再说吧。”
“你们资本阶级一天过的日子实在是太奢侈了……”
我这可是头一次坐来回跨国飞机啊,之前也只是上大学的时候我家妈妈给我打电话,我赶回家去那一次坐了次飞机。
那次还是红眼航班,大半夜的我在候机室坚硬的冷板凳上坐了好久,才排到我登机的时候。
哪还知道高级点的候机室里还有沙发这种东西。
我一边想着一边落座。
刚一坐下焦余容就扑了上来,把我的胳膊抱在自己的胸口。
“你这个姿势难道不会更难受么?”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现在还在感动中呢,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焦余容眨了眨眼睛。
“比如说待会可能因为太感动了,就做一些少儿不宜的……”
“激情犯罪也是犯罪啊!”
回去我得买两吨法律书,一页一页都裁下来。
然后当成壁纸给焦余容房间整面墙都铺满了才行。
她最短缺的看来就是法律知识了。
“开玩笑啦。”
焦余容一脸开心和满足的表情。
“从自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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