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发出了像是磨蹭砂纸一样的声音。
“停停停!”
再蹭我的沙发都要着火了。
“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就把这整个沙发都搬回去了——”
这家伙的病情是不是最近又加重了?
“老实点,你头上还有个包呢,这么嘚瑟。”
我抬脚踹了下她的屁股。
“啊!”
焦余容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就这么对付病号啊?”
“还不是你自己作死。”
我抱着医药箱坐在她的边上,把酒精棉球拿了出来。
“这撞得都破了。”
我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酒精。
她已经把头发解开了,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就算酒精的刺鼻味道也掩盖不住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好近呀。”
帮她擦药的时候难免距离会近一些,我现在和焦余容的距离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睁大眼睛直直盯着我看,看的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不要乱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先帮你擦药。”
我用训斥她的口吻说着。
但其实我自己的心脏也在怦怦乱跳。
“还嘴硬,我都听到你心跳的声音了。”
“咦,这都能听到?”
我吓了一跳,赶紧自己用手捂住胸口。
但传来的心脏跳动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
“啊——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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