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刚出口,云悠悠就顿住了,在高潮的余韵间她竟然下意识地回想起之前与南华肛交时的快感并且自己竟然无意识间喊了他主人还渴望太多肉棒。
“我刚刚……怎么会在期盼着和南华肛交……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我与他……我只是假装屈从于他而已。不可能……我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么淫乱的女人!”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为……”
云悠悠无助地喊道,同时握拳一下下捶打在床上。痛恨,苦楚,还有那深深的绝望交织紧缚着她的精神,她甚至再难呼吸。
可更让她感到痛苦的是,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她的肉体却无时无刻不在回味着南华对她的欺辱。
明明被控制住,被粗暴强硬地插入……可那宛如飞上云端的舒爽快感却让她有些欲罢不能,让她的下身自那天后就总是难以干燥。
云悠悠自那晚被南华调教后就一直都是这种状态,只要一闲下来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去回忆。
她只能通过不断的自慰去短暂地通过快感覆盖这段屈辱的记忆,去忘记肉体的渴求。
只有爽的得再难抬起一根手指,她才能忘记过去,接受自己这被玷污过的肮脏身体。
仅仅三个星期的时间,肛交的快感就烙印在了云悠悠的脑海里。
云悠悠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然被纯阴功彻底的改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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