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呀……”艳姐似乎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有些受不了。
“怎么这么难进?”我继续尝试着问。
“维尔斯的鸡巴很粗,但是也很短,平常干不到那么深。”艳姐喘着大气的解释。
“有润滑油没有?”我的大龟头也感觉到了丝丝疼痛,实在无计可施了。
“有,梳妆台上那个绿盖儿的瓶子就是。”艳姐伸手指示。
我忙过去拿来,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涂抹了一些,弄均匀了,又往艳姐的屁眼里也挤了一些,然后重新入洞。
三推两顶,没想到还真完全肏进去了。
“好老公,啊……大鸡巴顶到头儿了。”艳姐愉快而难受的呻吟。
我的大龟头也被一阵紧箍感挑逗的欲火狂升,冲动到无暇顾及艳姐的感觉,俯下身去,将双腿后伸,从上往下压着,由缓及快、由浅至深,开始奋力的肏艳姐的屁眼。
“啊……啊……大鸡巴老公,肏爆我了……嗯……别,不……啊……真爽,爽死了。”艳姐眯起双眼,又是痛苦的皱眉,又是喜悦的欢笑。
我放肆的品尝着艳姐的屁眼,体验着到达北京后还不曾体验到的肛交快乐,一阵幸福,又一阵激动,于是越来越猛烈的冲撞,忘乎所以的进攻,一口气肏了将近二十分钟,就感觉腰有些累了,二次翻身躺倒。
“来,你自己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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