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0日,上海临江最旺的夜场。
轰鸣的音乐下,闪烁的彩灯中,近百名少男少女狂热地扭动着自己青春的身躯。
他们之中有下场纯粹玩乐的,有已经被酒精,毒品侵蚀得迷失理智的,当然还有为一夜激情而来的。
男女厕所早已失去原来的作用,成为了这些人难耐性欲,发泄的炮房。其中女厕的一格里也正上演着随处可见的肉戏。
女子浓妆艳抹,说不上漂亮,也就个中上水平,但一对32d的白皙乳房,却在她健康的古铜色皮肤下坚挺地晃动,令人意乱神迷。
整体来说,她是一个“战斗格”的女人,只有20岁的年轻肉体却有着欧美女子般丰满的身材,抹胸,牛仔齐逼短裤,皮长靴。
我第一眼见到她,就看出她的脸上写着“求炮友”了。
我是谁?
我现在就是正在双手捉胸,卖力抽插这个骚货的富二代。
但我其实是只鬼——我叫吴军,怎么死的估计大家没什么兴趣,我现在附身的本事是死后拜了个师傅学来的。
本来我跟着师傅还有一个本事更大的师叔在一座小楼里搞着还阳的实验,谁知师叔不在,我那个有点变态的师傅差点把实验对象搞死了。
这下倒好,我们两被扫地出门了。
我那变态师傅,赌气之下说要自己去搞办法就把我扔下了。
可怜的我只好自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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