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轻纱薄雾蒙在一言不发的写字楼身上,却已有近十万打工人或地铁或开车地蜂拥而来。
本应宽敞无比的十二车道,也在早高峰堵得水泄不通。
买早饭的推车前排着长短不一的队伍,与旁边匆匆而过的人流泾渭分明,无言之中大家默契地互不打扰。
昨夜加班至深夜的社畜,睡了还不到六个小时便又得爬起来挤地铁上班打卡,脸上的疲倦与街上的众人别无二样。
不过此时的他只希望赶紧趁着绿灯没熄,过马路买好早饭,赶紧上办公室打完卡坐下歇息。
“死妈经理天天下午三四点跑过来拉着大伙加班,你爹又没法跟你一样睡到中午啊操你贱妈。”
这并非社畜某一个领导独有的癖好,而是他们整个领导层的习惯。
再勤奋老实的新人,被各级领导带着连续加一周班后,也会无师自通地在上午摸鱼放松、补觉休息。
反正晚上要被逼着加班,留点事做还能免得届时被蠢狗领导挑刺。
“滴——”
“嘟,嘟嘟——”
“后面干嘛呢?闹成这样。”男子有些不快,连带着昨晚还很喜欢的女下属,此刻坐在副驾驶的模样看着也有些厌倦。
“因为堵车吧,半天没动过了。”女子随便想了个可能,专心于给自己补口红。
“也许吧。”男子心底撇撇嘴,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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