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用坏的设备器械整齐地摆放着,正中是一个拳击擂台,中央吊着个沙袋。
吊着它的绳子很奇怪,仿佛并没有连接在沙袋上,曹仁德把沙袋转过来,直视着已成人棍的楪祈。
双臂双腿不见踪影已经有段时间,断面也都已经长好,天花板垂落的绳索捆在楪祈纤细的脖颈上,悬吊于半空的不是沙袋而是被绑在沙袋上的楪祈。
先前的痕迹都已经被清洗干净,吐出的舌尖打了一枚金色小圆环,细链末端连在右耳三排的同款耳环上,纯金细链耷拉出一道淫霏的弧线。
翻白的媚眼下方写着一行花体的bitch,爆乳上也同样写着贱货、肉便器、泄欲沙袋等淫秽字眼。
乳晕周遭被画上了如靶子般的记号,还残留着短短一截的大腿根部上满是记录着使用次数的四斜一横。
自阴蒂起画至肚脐的色情尺码表,已经被通红乌黑的拳头印子伤痕给遮掩的几乎看不清了。
不,曹仁德凑近看清了,是记号笔难以洗涤的防水笔迹,在楪祈遭受其他男人们硬生生地殴打中,被不断磨蹭的拳头给磨淡了。
“唔噢噢噢——”
看着楪祈已成残缺人棍,成了具任由男人凌辱也无法反抗的淫肉飞机杯,依旧满脸幸福地挂着一幅沉沦于肉欲的母猪阿嘿颜昏迷着,曹仁德再想到这家伙一路上居然还在主动拒绝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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