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它寄生的古老宝箱,哐当跌落,滴溜溜地转几圈停住没人在意。
所有人都将身心献祭给了巢穴,所有人都已知晓楪祈已经清醒了过来。
淫乱至极的献祭仪式该开始了。
“你一次淫趴最多能伺候几个人?背后一个干肛穴,垂直一个操小穴,头上趴着一个爆口穴,最后再肚子坐一个乳交。”
邪教徒絮絮叨叨着没有一人上前,皆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祭坛各处传来蛇爬行的滑腻声音。
“仅仅只是四个人,效率低下,而且既危险又不自在。”
产卵完毕的抱脸虫迅速钙化,就像一张纸轻飘飘地跌落在地,摔得粉碎后又被祭坛吸收得一干二净。
“放心好了,我们的群奸比低等人类要先进太多。”
无数触手自祭坛上扬起来,乱舞的每一条都对应着一位邪教徒。
与其说他们共享感官,更应该说这就是邪教徒的器官。
比较起来,人类的群交确实太过原始,每根触手随邪教徒个人喜好侵犯着不同肉穴,排队中的触手则去玩弄楪祈其他部位。
由于触手体型缘故,此时享用这具肉便器的人数岂止是两倍,二十、三十甚至更多都有可能!
爬满了白皙肌肤的触手,如蛇群发情期裹出的邪异肉球,纠缠在楪祈身上。
机械义肢上残破的纹路伤口,跟着娇颤痉挛的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