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唇到下唇,从唇内到齿内,吸吮吐气。
舌头更是用一种十荡十决的勇气冲了过来,在我嘴里纵横无忌。
在这一刻,这个房间,似乎我成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白兔,舅妈才是那个凶猛彪悍的大灰狼。
体型上她比我高接近四十公分,她在低头吻我的时候需要曲腿,还要捧着我的脸,把我的脸扳的仰头。
体重上来说,差不多有55公斤的舅妈与看起来只有30多公斤的我,简直就是碾压。
看起来就是一个大人在毫不留情的强暴一个小孩子,那么的凶残。
舅妈的双臂把我朝她勒紧过去,而我的双臂能够到的刚好是舅妈微微撅起的翘臀。
嘴里在与舅妈的舌头短兵相接,双手在舅妈的屁股上跳跃。
舅妈有点感性的让人感动,就像那种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第一次爱上某个人,于是一切都是为了他。
奋不顾身到忘乎所以。
我能感受到我现在对于舅妈的重要性似乎都要高于她的原则与本性,可以说一句很难听的话。
如果我是个有调教心态的人,可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扭曲舅妈的三观,把她调教成另外一种形态,比如那些小狗狗的样子。
可怜,可叹,当然子非鱼么。
双手将舅妈的双臀向我的方向掰开,合拢,再用力掰开,使劲推着合拢。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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