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进展让我非常满意,一排长何杰对工程无比熟悉,俨然成了总指挥,我想,到时候青淇产业基地的建设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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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出比动手术还认真的劲,终于把孙中情看也不看就撕成粉碎的信给拼了起来。
“中情: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但你走了快一年都没有任何音信,你妈妈忧心成疾,这次真的病得很厉害,我没有时间照顾她,我想你真得应该去看看她。”
这封信是从新加坡寄给我,让我转交孙中情的,不过没有落款。
“你妈妈病了,很严重,我们现在就去成都,我买了机票了。”
我把粘好的信递给她。
“我不去,又骗我,才不上当。”
孙中情看也不看。
“如果是真得呢?那意味着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你妈妈了。”
我严肃道,“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妈妈,我不想我得女人是这么任性,不懂得孝顺父母。”
“我?”
孙中情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立即委屈得流下眼泪,却说不出话来,但终于还是接过信。
“胆小鬼,连名字都不敢签署。”
孙中情看完信,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反而不屑地哼道,我不知道她说谁。
“走啦,反正跟我去一趟。”
我拉起她。
“人家去就是了,也要准备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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