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山大概已委婉地跟对方说过好几次。
从进入侍奉社到现在,他一直避免正面触及话题,提到那位学长时也特别谨慎地选择字句。
他或许是不想把话说得太白,也或许是对这位学长敬而远之。
局外人不便评论事情的道理,不仅限于社团活动。
听到不相关人等对自己说三道四,当然只会希望对方闭上嘴巴。
只要大家普遍如此认为,那位学长便不会有听进去的一天。
既然如此,由相关人士劝告他如何?
“顾问老师呢?”
听林小小这么问,城山泄气地垂下肩膀。
“我们的顾问老师不会柔道,所以他反而很欢迎学长回来指导大家。”
“那、 那那那……三年级的社员呢?”
“他们在前一次的比赛后便退下第一线。”
对于由比滨的提议,城山也快速否决。看来他自己想过不少方法,但是觉得做不到而打消念头。
换句话说,他心中早有定见。
“不论由谁去说,我都不认为那位学长会听进去。他的柔道很强,即使赢不了团体赛,在个人赛中一直是常胜军,甚至因此保送进入大学。”
城山说到这里,目光变得缥缈,如同回想起过去。
“喔……靠柔道进入大学,真是厉害。”
雪之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然后,雪之下将视线转向林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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