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唐蔓青坐在沙发上拿着戒尺不怒自威,下方两只鹌鹑跪成一团默不吭声。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日不日,鸡飞狗跳。
“我干的,怎么啦?”
柳方洄率先扬起下巴,气势十足地回了话。
唐蔓青冲她冷笑一声,旁边正在把玩瓶中玫瑰的顾秋辞转过脸看向了柳方洄。
柳方洄被二人盯得压力山大,小腹一紧,肩膀一缩,直起的身子矮了下去。
感受到凝重的氛围,苏南栀鼓起勇气牵住柳方洄的手:“我们一起干的,而且你们已经送给了我……”
“皮痒了是不是?”
唐蔓青打断她的话,转头看向旁边看戏的顾秋辞,问她:“会揍人吗?”
顾秋辞嘴角勾起,看着两只鹌鹑,好看的脸笑得像灿烂的花儿似的。
“哎呀,调教我可不会,我打人都是没轻没重的。”
“耐揍的那个交给你,另一个给我。”
唐蔓青下了结论,把戒尺递给了她。
苏南栀和柳方洄齐齐一抖,转头相视一眼,惶恐极了。
她俩谁耐揍一点?
顾秋辞接过戒尺,笑意盈盈地用戒尺轻拍手心,眼珠移动着在紧张的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嗒。”
戒尺落在苏南栀的肩头。
“小南栀,跟我走吧。”
柳方洄松了口气。不对,下一刻她摇摇脑袋,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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