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洄从梦中醒来只觉浑身腰酸背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恍惚间记得自己做了个了不得的梦。
具体是什么,想要想起,梦境便支离破碎。
打了个哈欠,慢吞吞起身。
身上不着寸缕,白软的身子暴露在昏暗的室内,影影绰绰显露皮肤上赛雪的斑驳红痕。
唐蔓青出门上班,房间里只余她一人。她对镜换衣梳妆,照了照脸色,心下恍然,哎呀,把栀栀给忘了。
昨天才刚回来,话还没说几句呢,一惹事又挨顿罚,还不知道苏南栀怎么样呢。
她连忙走出房间,找苏南栀去了。
苏南栀正睡在顾秋辞的房间,懒猫似的,窝在被窝里只露出上半张脸。
“栀栀,栀栀。”
见苏南栀捂着耳朵不愿醒,柳方洄也蹬下拖鞋钻进被窝,团吧团吧把她抱着。
两人腻歪在一起,闻着彼此熟悉又安心的气味,像两只拥抱而眠的小猫,主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日晒三竿,到了晌午。
二人悠悠转醒,洗漱完手牵着手下楼去吃早中饭。
苏南栀对自己的境遇是心照不宣,柳方洄对昨日的惩罚则是插科打诨。
柳姐姐怪怪的。
苏南栀默默盯了她一会儿,目光狐疑地从她的左脸扫到右脸,想要问些什么,问题全被柳方洄嗯嗯啊啊敷衍了过去。
唯一的建设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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