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退开后,我瘫在地毯上,腿抖得像断线的木偶,油光和颜料黏在身上,金属架勒出的红痕隐隐作痛,乳夹震动器的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嘲笑我的不堪。
李医生缓缓走近,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柔和得像春水,手里拎着一只银色医疗箱,修长的手指轻抚箱面,像在安抚什么。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地说:“小家伙,别怕,我得好好检查你,确保你没事。”陈总在一旁笑:“老李,随你玩,这奴隶经得住折腾。”
我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水淌下,脑海闪过小时候的画面:我蹲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只白兔子,毛软得像云,我给它喂胡萝卜,笑着说“别怕,我会保护你”,如今却跪在这儿,像个被摆弄的玩具。
他的温柔让我心悸,可那笑容下藏着让我发寒的东西。
他打开医疗箱,先拿出一套兔女郎服装——黑色高开衩紧身衣、私处完全暴露的设计,搭配渔网袜和一副毛绒兔耳朵。
他蹲下来,微笑着说:“站起来,小兔子,得穿得可爱点。”我抖着站起,他帮我套上紧身衣,布料箍得胸口鼓胀,腰细得像要折断,高开衩露出股绳勒红的下体,渔网袜勒进大腿,兔耳朵戴上时,他轻抚我的头发:“多乖,像只小白兔。”我低头看着这身下贱的装扮,想起小时候给兔子系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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