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父母双双离世,是他全额操办了葬礼。自那之后,每个月二十号,他都会北上找我吃饭、陪我一天。
在我眼里,他从来都是个有恩必报、重情重义的人——
所以当杨石说出“利用”这个字眼时,我本能地想反驳。
杨石低沉的笑了:“原来你们还有这段过往,那你肯定知道当年他爸的死因。”我回忆着:“当然,他妈妈跟别的帮派的人跑了,泄漏他爸爸的行踪。”杨石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出轨对象,就是秦渊的爸爸。”
空气瞬间凝固。威士忌的香气在包厢里变得沉重。
我盯着他,声音不自觉低下来:“你说…什么?”握着酒杯的手明显用力了几分。
杨石眼神闪过一丝算计:“他对你父母葬礼的操办、这些年对你的照顾,都不是单纯的感激。”他顿了顿,手盖在我的手背上紧紧握着:“他在利用你,昀昀。我需要你去确认楚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不信。”燃起一根新的烟,试图用尼古丁协助消耗这讯息:“楚潠不可能利用我。”我甩开他的手:“你有他查到秦渊的确切时间吗?”
杨石眼神明显变得铁青:“你还是那么相信他。”语气里却带着酸涩:“大约三个月前。”杨石往后退了退:“但无论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已经在对夜鹰布局,这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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