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县长笑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摇头感慨了一会,真有你的,好小子。
但接下来就又有了一个问题,不要说自己和董倩确有其事,就算是没有什么,就算夏雨骏刚才说的都是假话,就算夏雨骏说出的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结果还是一样的,只要想刻意的来制造谣言,也很容易,关键是夏雨骏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一步棋的走法,他封堵了自己的棋路,自己只要敢于说出他和柳依琳,他就一定会在会上,用他自己杜撰的谣言来反击自己,这个人太让人担心,太可怕了。
下一个问题就是他怎么这样了解自己的想法,在岭南县如果真有人可以揣摩自己这次动作,那一定就只能是钱秘书了,如果钱秘书也让夏雨骏收买了,那才更可怕,自己有很多事情钱秘书都是知道的。
再假如,钱秘书没有被他收买,这完全是夏雨骏自己的判断,那同样是一件让人恐怖的事情,他精确的推断出自己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的计划,他的睿智可想而知,是不是上次抽查小舅子潘汉年的厂子,也是他设下的埋伏呢?
他已经掌握和判断出自己的心理,知道自己一定会那样做,所以才把小舅子的保证书夹在了材料里面。
想到这,黄县长就感觉背心一阵阵的发凉,现在他很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他反省自己,也许对夏雨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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