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我急问。
“在里面。”
上官黄莺指着我的办公室。
“记得,无论什么人都不许进来。有人找就说我不在。”
我严厉地叮嘱了上官姐妹。
用梨花带雨来形容郭泳娴的眼泪一定不适宜,用雨打芭蕉来形容也许就合景了,虽然庸俗了一些,但郭泳娴真的哭成泪人似的。我心疼得要命,赶紧问:“娴姐,这是怎么啦?”
“哇……”
哭声更大了。
“这样哭法,一卷纸巾也不够。”
我带着无尽歉意把纸巾递过去,经过一晚的时间,我更加体谅郭泳娴的心情。没有性爱的感情简直就是一个脆弱的空架子,随时随地都会崩塌,哪怕再精心呵护,只要有一丝风,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感情破坏殆尽。所以我不应该责怪郭泳娴狠心离婚,她与莫崇文早已没有感情支柱,我应该关心郭泳娴,给她想要的爱。
“我是……是来辞职的,哇……”
郭泳娴的眼泪一泻千里。
“别说傻话啊!在kt里什么人都可以缺,唯独不能缺少娴姐。你是kt的大内总管,也是我的大姐姐。别哭,别哭了。等会还要请娴姐安排出售碧云山庄,公司急需现金,看看碧云山庄的价格如何,只要不亏就放掉了。”
我柔声劝说。
“是……是不是卖掉这些别墅后,我就可以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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