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愿意开口,是吗?那这个呢,”素世将白袜脱下扔到两人之间,纯白织物上大滩尚温的鲜血令祥子瞳孔骤缩,“这是你害的,灯、立希还有我,全是你的错,没有一句话想说吗。”
“……”
“还是说你看我们这么痛苦,很畅快,很开心。”
“……不是的。”
“不见得呢,”长崎素世用足跟把地上袜子扫开坐下,将白嫩玉足伸到祥子眼前,“给我舔,把你弄进去的瓷片渣滓用舌头一点点舔出来。”
跪坐着弯腰驼背的丰川祥子什么也没说,用手托着素世伸过来的右脚。
理所当然的保养得很好,没有异味,白白嫩嫩,除了足底——小指长的伤口赫然映入眼前,从中流淌而出的鲜血盖住了肌肤纹理,一片鲜红中遍布素世足底的茶杯碎渣极其刺眼。
祥子低下头,舌头颤抖着慢慢探出,舔舐如碎钻镶嵌在素世足心的碎渣。少女喷吐的热气烫得玉足脚趾蜷缩,但素世忍住了没抽回来。
长崎素世她就只是看着,看祥子她粉润香唇张到最大,勉强地用沾满淫靡唾液的香舌舔弄自己足心,看着一颗又一粒细碎的瓷器渣滓脱落下来,掉进地上浅浅的血泊中。
长时间未闭嘴,积攒的唾液堆积在祥子湿润口穴中,自两侧嘴角溢出扯着丝线坠到她衣服染湿她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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