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个台阶,寒月宛如从断头台上被人救下,眼中有一丝死里逃生的侥幸,但雪芍花汁仍在肠道里肆虐,寒月说话声也变得断断续续:“··那就··多··多谢··道长··”
我道:“贫道替神皇陛下推拿之时,夫人不宜在场,还请回避。”芸芯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老公,道长替你瞧病,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呢。”寒月强忍便意,点了点头,我道:“我与神皇陛下交情匪浅,些许小事,何必客气?”
芸芯笑了笑,径自出了寝宫,寒月立刻缩成一团,手脚颤抖,小腹起伏,显然即将失禁,随手施法封闭寒月的屁眼,令秽物无法流出,寒月咬牙道:“··你不··不是说··”我道:“既然你忍得如此辛苦,我自然要帮你一把!”
寒月难过的要死,哭的一塌糊涂,阴化身抓住寒月的头发,把鸡巴凑到寒月唇边:“想痛快的拉出来,就先替我吹箫,等我爽过了,就饶了你!”寒月挣扎道:“··我不信··你又骗我··”
阴化身道:“信不信由你,但你不把精液吸出,就休想排泄!”寒月再也抵受不住便意的折磨,含住鸡巴拼命的吮吸,这一次居然没有呕吐,并不是她适应了鸡巴的味道,而是已经顾不上反胃了。
饥不择食,慌不择路,此时的寒月已经暂时遗忘了神皇的威严,姣好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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