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话这样就可以了。”
后面的对话有些含混,似乎是说起了她们身边的事情,什么“社团”、“鸡尾酒的菜单”、“下周的课题”、“演出的打算”、“那种家伙围成的圈子”……之类的词组正不断冒出来。
倒着水的吉子听得疑惑又紧张,不知什么时候打断才好。
平常的姐姐,听到好笑的事情会发出很没品的,像是喉中的气时有时无一样,一下子低沉得像锯木头、一下子又尖细得像在摩擦光滑陶瓷一样的笑声。
没有什么掩饰,只是豪爽地大笑着,笑到没有气了,则是无声地抖着双肩。
那是吉子所熟悉的她。
现在的不一样——简直像电视中的女演员一样、她发出让人心痒地呵呵呼气,
为那个叫“amy”的陌生女人所说的话感到好笑。
带着酒后的红面、洋子懒躺在沙发上,说:“amy你啊,也就只有『有趣』能算作优点了。”
“脸呢?”
“那就再加上脸……看上去无能的嘴,总是说出这么好玩的话。”
“……谢谢夸奖?”
“不过够了、我现在笑够了,脸都痛了……”
“来帮你揉揉吧。”amy说着就伸出了手。
“吉子——!好渴啊、有没有水……!”洋子向厨房的方向喊道。
amy捏上洋子的脸颊,低声说:“怎么知道我想偷吻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