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溜溜~ ”早餐摊位前我转着碗喝着豆浆,离婚加辞职已经三个月了,我这些日子有些浑浑噩噩的,这些事也没敢告诉妈妈。
两家合买的那套房子赵心悦收回到了自己名下,作为补偿她退还了我的首付和这几年交的月供。
当和她商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实际上我是比离婚那天还要难堪的,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的出淤泥而不染,因为当初这个房子她们家拿了大头,当时我竟然也会害怕赵心悦直接收走房子不给我补偿,我还为此羞愧了好长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大学毕业后这些年的这段婚姻,感觉好像是云里雾里处处透着不真实,如今已经二十八岁了,工作刚刚才有起色就辞职了,对于马上就要而立之年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有够折磨。
“啊!孙医生!”我正想着心事,有人突然从别的桌喊我。
我放下油条疑惑的看去,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包子就坐了过来。“您是?”我记忆中不认识这个人啊。
中年人放下包子一拍手:“哎呀!您贵人多忘事,您忘啦?您给我做的手术!”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脸好半天才想起来:“哦!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互相握手之后中年人说道:“这不是切个瘤么,现在有点后怕了!过几天准备带我夫人也去你们医院检查一下以防万一!到时候还得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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