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立刻压倒了它:‘这是你唯一的选择。是你欠他的。是你用身体换来的‘安宁’。你必须做下去,直到…直到他满意为止。’ 这声音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麻木。
她不再去想“母亲”的身份,而是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必须完成任务的、没有灵魂的工具。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屈辱中,维持一丝表面的平静,才能…保住这个家摇摇欲坠的躯壳。
“下面…也洗干净。”
小宇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只有水声的寂静。他没有睁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芳的手猛地一抖,浴球差点掉在地上。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充满了水汽和绝望的味道。
她缓缓地蹲下身,温热的水流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儿子双腿之间。
那根东西,在她蹲下的过程中,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抬头,变得狰狞而怒张,青筋盘绕,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对她无声的嘲弄。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令人作呕的现实。
但小宇的声音再次冷冷地传来:“看着我,妈。”
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妈”字,带着浓浓的讽刺和掌控的快意。
陈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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