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我们交合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精液的腥味。
这场景,充满了悖论的糜乱与一种诡异的、日常的平静。
我看着他闭眼享受的脸,感受着身体内部那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带来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心中一片麻木的荒芜。
生活似乎真的“正常”了。
丈夫依旧早出晚归,忙于工作,对这个家里悄然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无所知。
他偶尔的关心,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的世界,只剩下小宇。
他的欲望,他的喜怒,他的掌控,成了我生活的全部重心。
我习惯了在清晨用口舌唤醒他,习惯了在夜晚承受他的征伐,习惯了在他需要时随时张开双腿。
我的身体,成了他专属的泄欲工具和温暖的巢穴。
这种“习惯”,像一层厚厚的茧,包裹着我。
它隔绝了外界的目光,也隔绝了我内心深处的尖叫。
它让我能够麻木地、日复一日地继续下去。
生活似乎真的“充满希望”——只要小宇满意,这个家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在这“希望”之下,是无尽的糜烂和灵魂的彻底沉沦。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名为“母亲”和“妻子”的废墟上,扮演着一个名为“儿子禁脔”的角色。
这,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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